远处,人群自动分开,大长老面色铁青地朝这里走来,奚飞鸾心神一慌,正欲走开,身后冲上来一个人,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掌门!”台前一片人半跪下身行礼。
奚飞鸾僵了身子,缓缓偏头。身后,是郁笙阴沉的眼神,他比奚飞鸾高了半个多头,投过来的目光就自动带上了一种睥睨的意味,还含着毫不遮掩的审视,他张口如毒舌吐出了蛇信子:“我记得门里…没有你这号人吧?”
奚飞鸾呆呆的,没敢说话。
大长老挥开呆愣着挡在前面的铭峰,大怒:“郁笙!我不是让你去销毁了吗,不垢剑为何还在这里?!”
“谁知道呢——”郁笙手上忽的拽了一下,奚飞鸾一个踉跄,被拽得靠近几分,正面朝向他,郁笙垂下眼,目光在他的五官上扫过,审视中有一丝奚飞鸾看不明白的情绪,他轻声道:“是你么…师哥。”
奚飞鸾心中警铃大作,想要辩驳但一时又挑不出话,脸上也透出一些慌乱。
“郁笙!”奚飞鸾还未说出话,大长老横眉怒瞪:“你这是什么态度?!”
“怎么?”郁笙放开奚飞鸾,陡然转身堵在了大长老面前,略歪了歪头。
低头跪拜的外门弟子中有好事者偷偷抬起头,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只听平日里语气一向十分淡漠的郁笙一反常态,说话掷地有声:“大长老,我还没问您为何随意篡改内选的时间呢,您反倒问起我来了——”
大长老脸上一僵,又掩盖下去,正了正音:“我这是…我这是打那些不懂未雨绸缪的蠢货弟子们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