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飞鸾垂下眼,看着袖口露出的削瘦手腕,腕部的血管透着浅淡的青紫色,皮肤白到近乎透明。
“先去找你说的那位名医看看吧…”奚飞鸾淡淡道:“自保之力还是要有的。”
继位大典已过三日,焕栖宫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长阶下,两位灰衣弟子正在一边打扫,一边小声聊天。
“这几日没见着郁掌门露面啊…”
“估计在学习掌门事务吧。”一弟子扫着落叶,头也不抬:“嗨,你说这人比人气死人,郁掌门年岁还没我大呢,我这连外门弟子的名额都挤不进去呢,人家都当掌门了!”
“你有人家那天赋么?”另一弟子讥笑道:“有本事你让大长老收了你当亲传弟子呗!”
“小点声啊你…”那弟子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大长老正在气头上呢,你也不怕让他听见……”
另一弟子闻言消了气焰,往里凑了凑,跟他咬耳朵:“大长老最近火气不小啊…是不是大师哥那事……”
“嘘——不要命了你!”
“怕啥,又没人听见,我那天大宴上可看见,大师哥跟着魔族一起回来了,当时把我吓得,菜都差点摔了。”
另一弟子沉默片刻,又看了几眼周围,才小声道:“我也看见了,我听他们都说…大师哥他……”
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成了魔族的傀儡!”
此时,某魔族傀儡正在前往妖族名医住处的路上。
奚飞鸾窝在豪华的轿子里,身下垫着厚厚的毛毯,轿子里温度适宜,他在摇摇晃晃下生了几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