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微笑道:“与你的预想不一样?”
樊景琪一愣,马上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忙道:“对不起,是我太没礼貌了!”
主持问:“愿意到外面走走?”
樊景琪点头:“当然好。”说罢,二人走出烟雾环绕的院落,行走在过去的僧人们亲手铺的道路。
鹅卵石的路面硌脚,樊景琪穿着运动鞋都觉得脚下难受,低头看到那主持穿着是仅有一层鞋底的布鞋,四平八稳地走在上面。
樊景琪不敢表露出来,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你的经历,我已经听云长讲了。”主持说。
樊景琪不知他所指的是哪一件,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主持说,“混沌之气本应属于这片天地。人界有善有恶,你如何修炼,便是造化。”
樊景琪谦虚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二人站定,他们站在寺庙最外围的地方,前方只有腿高的护栏。
另一端盘旋的山路,行人成了一个个的小点。
主持站在原地,僧袍被吹到后方:“你本是天地间的混沌,却因未过情劫而被罚入人界。”
“我现在是人。”樊景琪心中发虚。
主持笑了笑,说:“果真如此吗?”
樊景琪不解地看向主持,主持拉过他的手掌,用自己的手托住樊景琪的手背,让他的掌心朝上:“你若真的是肉体凡胎,怎会承受住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