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法沉声道:“魔界五皇子何在?”
梵生一答道:“弟子不知。”
奉法未曾想到他竟回答得如此坦荡,不禁提高了声音:“佛界弟子不得妄言。”
“弟子不敢妄言……”梵生一说,“掌教可现在派人去云山搜找。”
奉法质问道:“藏兵阁内捆仙龙筋去了何处?”
梵生一回道:“弟子盗取,捆了魔界五皇子,以免耽搁十八护法执刑。”他脱掉上身衣袍,露出干净脊背,一步一步迈上金阶,“弟子自知罪孽深重,还望掌教不留佛面。”
奉法睁开双目,受过戒律的他早就脱离“情感”二字,而如今内心却是一片翻涌。
嗔,怒其不顾佛界,蔑视大义;
痴,惑其受困于情,舍身救魔。相轮坍塌,已然没有佛气护心。
“阿弥陀佛……”奉法道,“执刑护法,弟子犯戒该当如何罚?”
位于首位的武僧站了出来,立掌言:“梵生一触犯的乃是佛门大戒。身二者为盗、淫;口一者为妄言;意二者为恚、痴。理应仗责一千。日日受戒,却枉顾律条,铸成大错,理应六百年不入轮回。”
梵生一平静地站在第十九节 台阶上,疏影缥缈,似乎从未属于过佛界般。
奉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难以名说的情绪:“行刑。”
嘭——
金杖击身,梵生一身上已无法器护体,佛气灌注在仗端,自然打得他皮绽肉开。
刚挨了第一下,他便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撑到以前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