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有他记得。
他继续往前走,一只无脸鬼飘了出来,捧上一个冰透的玉壶,斟上一杯梨花酒,请他品尝。
沈临鱼抬了抬眸,一饮而尽,随即皱了眉,根本不是梨花酒,一股子怪味和血腥气。
无脸鬼见他喝了,高兴地吱哇乱叫,又给他斟了一杯。
沈临鱼向后退了一步。
正好撞入一个寒凉森气的胸膛。
“仙君投怀送抱,本王也只好笑纳了。”
便搂过他的腰,一手抢过无脸鬼手中怪酒,一口饮去,俯身喂入沈临鱼口中。
沈临鱼愈是抵抗,便被欺负的越狠,直到舌尖都麻了,徐晏方松开了他。
两人气息不稳,徐晏将剩余的怪酒放进沈临鱼满是虚汗的手心,“仙君是自己喝,还是要本王帮忙?”
沈临鱼磨牙,恨恨掀开壶盖,摔在地上,仰头饮下。
因此没有看见,无意洒落的一二点残酒,竟让整树梨花都染上红边。
沈临鱼饮完,偏着头暗自生气。
徐晏低头舔去他嘴角一点怪酒,“彼岸花采之不易,仙君莫要浪费了。”
就那鬼灯动不动踩死一大片的花?沈临鱼信了就真的有鬼。
“仙君腿疼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