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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听到这,思忖道:“太后娘娘她不能生养?”

卫琅沉声道:“张氏有过孩子,只是小产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怀过身孕。”

所以她才会对钟离静格外怨恨,但她并不知道,钟离静怀的孩子,正是元贞帝的骨肉。

十月怀胎她顺利诞下卫琅,然而自此流言四起,百姓觉着先帝年逾花甲,寻常人家早已子孙满堂,而他的最小的儿子却与长子的孩子相差不大,实在诡谲,偏生先帝也信了,对钟离静也冷落了下来。

直到三年后,流言逐渐平息,先帝又宠幸钟离静,转瞬间她再次怀有身孕,可这次却要了她的命。

邹老伯念及此气恼地拍了桌子,“太后娘娘却说主子是公主与她身边的刘侍卫私通,那可真是无稽之谈,可怜公主身怀六甲却因为这可笑的谣言而断送了性命。”

卫琅神色淡淡,攥着拳头默不作声。

他于张太后跟前佯装了多年恭敬孝顺,天知道他有多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以泄他心头之恨。

沈晚狐疑的看了他们的神色,又问道:“但他的身世……”

倘若卫琅真是元贞帝的孩子那先帝知道他们二人私通,选择保全了亲生儿子,害死丽妃如此说来有罪的不止张太后还有元贞帝。

卫琅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不提这些,邹伯钟离国的百姓有多少待在淮南?”

邹老伯敛眸,凝重道:“这些年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还活着的也就没几个了,主子如若想要见他们,就随我来,我知道他们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