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指导:“你就直接伸手, 把它从耳洞里拿出来就好了啊。”
靳言竹手指动了下,抬眸问她:“不会痛?”
哦, 原来是怕这个啊。
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伸手和靳言竹十指相扣,又不老实地捏了两下,开口的声线像他平时那样懒洋洋:“你觉得手疼吗?”
“……”
靳言竹完全没在意姜莱这个比喻的合理性,他满心都在想着这姑娘都病成这样了还放勾子撩他。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动作麻利地给姜莱摘下了耳环,又把她抱进了浴室里, 姜莱打着哈欠不想动,靳言竹抬了下胳膊,作势要给她脱衣服。
“哎等会儿,你别动。”
靳言竹看向她。
姜莱讪讪道:“……我自己来。”
有意无意地撩了他一晚上,到了这会儿如他那般地开始不好意思了。
靳言竹眼尾挑着,带了点浅淡的笑意,他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莱撞进那双眼睛里,忽然发现其实这人刚才是在逗她,他本来也没有别的意思,而自己却不知不觉间又在按照他的剧本走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按照姜莱的要求把放了卸妆油的架子提到了她身边,走之前又叮嘱过她不要洗太久,姜莱在他的帮助下卸完妆,没精打采地答应着。
浴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过了半个小时,靳言竹敲了几下门,无人应声。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再敲,还叫了几声姜莱的名字。
开门走进浴室的时候,靳言竹觉得自己正人君子坦坦荡荡,忙于查看她的状况,也没多想。走到浴缸边却看到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