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过两次之后,感冒不舒服的感觉才稍稍减轻些,头没那么晕了,比刚才清醒很多。
明明在飞机上的时候还没觉得自己病了,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她吵着想吃生煎的行为现在看来和撒娇无异,靳言竹却真的照单全收了。
推开房门的时候,他没有一眼看到姜莱,走了几步后才发现了在洗手间门口闭眼倚门的她。
靳言竹单手搭在门框上,手正好放在她的头上方。姜莱感受到了他的味道,却睁不开眼睛。
“不想睁眼就张开嘴。”
“……做什么?”她刚动了下眼皮,就在说话的间隙被塞进了一块糖。
姜莱的舌尖习惯性地扫过,甜而不腻的橘子味儿瞬间在她的口腔化开,冲散了口中的涩意。
她还是睁开了眼。
靳言竹的手臂一用力,眨眼间就把姜莱拉到了他怀里,他作势要吻下去,被一只白皙的手迅速挡住。
他拂开那只手,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你刚刚是去给我拿糖的?”
靳言竹“嗯”了一声,随后他反应过来,问道:“你以为……?”
“我以为你不开心了。”
姜莱是个敏感又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在接触的这些日子里,他隐隐地窥探到了一些。
可是懂得归懂得,有的时候还是会忽略她的感受。直到现在,靳言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的确会给她这样的直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