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泪腺相连的难道是她的心脏吗?
她的亲人都不会在意她的情绪,但有人会。
“靳言竹知道吗?”
她们两个在阳台处坐着,最后一抹余晖还未消逝,烧红了一片天际。
裴知诺在她对面点了支烟,吐出的烟雾笼住了她明艳精致的五官。
“我没说……”姜莱的神情像是在仔细思考,过了十多秒,她抬眼看向对面,“我还是觉得不用说,等我到那再说吧,我没想好怎么说这些破事,我有点……”
裴知诺戒烟彻底失败了,她把燃了一半的烟怼进烟灰缸,又摇了摇头。
姜莱忽地顿住,问她:“你是不是又想说我别扭了?”
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没有,我是要说,你得对你自己有信心,你当然值得被爱。而且,爱你的人不会因为这些就不爱你。”
她说:“好吧?”
姜莱低着头闷声道:“裴知诺,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被你惯坏的。”
裴知诺站起身,去拍她的胳膊。
“不是和我说明天要搬去婚房吗,还不快点回去收拾东西?”
“哦,”姜莱应了一声,开玩笑道:“九点我来接你,我一离开你就觉得心碎。”
裴知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