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出室外,带着刺骨冰冷的风就麻溜地钻进领子里,总能让人打个寒颤。
因为昨天晚上回来是开程澍的车,姜有年的车还停在饭店的停车场里。
他现在要去取车回家换身衣服,下午去上班。
程澍去机场的路能顺路去饭店,便捎上姜有年一程。
天空呈白色,似乎准备要下雪,世界中好像蒙了一层白雾,能见度有点低。
为了安全起见,司机驾驶保姆车在马路上缓慢前行。
程薏这早上念叨过好几遍快点下雪快点下雪,可总是见不到有飘雪花。
可能她是希望下雪了,航班取消,她就可以在这儿多留几天,不用这么早回去想被爸妈混合双骂,再逼她苦命学习。
她已经疯玩了四天,对于一个准高三学生简直是造反。
就算航班停了,地上的火车不会停,程澍也会想办法弄她回去。
保姆车里,程澍和姜有年坐在第二排的两个位置。
程薏坐在程澍后面的位置,趴在他的椅背上,身体向前倾。
她在努力说服程澍一定要打电话回家跟爸妈说好话,以至于她几个小时后不会死得太惨。
起码能让她吃得饱就行。
如果程薏像家里那只金毛犬有尾巴,已经能摇得起飞。
家里那只金毛犬最会讨人欢心了,说不定程薏那股黏着人撒娇的手法就是从金毛那儿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