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玉打了个寒颤,忘记了手里还有一块抹布,捂着嘴巴扭头就跑回房间继续打扫,远远地喊:“大人,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你们好好交流啊,有什么声音我都会当听不见。但是……但是你别叫太大声就行,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呢。”
姜有年回了一句:“那你就滚出去。”
婉玉:“我偏不!”我要听墙角。
婉玉还不死心,打开一点儿门缝,握紧拳头给姜有年一个加油的动作,补充一句:“大人,夜黑风高,吸点情郎的精血,有助于伤口愈合哦。”
怕姜有年真把她拎到阳台栽到花盆了,婉玉说完就关上房门上锁。
——半小时前——
“你去哪儿?”柳安好见程澍换了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问。
程澍刚才特地焚香沐浴半个小时,还很骚包地喷了香水,抓了个发型,在全身镜前站了五分钟,几度抬手闻了闻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柳安好现在要时刻关注程澍的行程动向,就差上厕所也要报备。
此时的程澍太像是准备要出去见女朋友的架势,柳安好不由得向他投去怀疑的眼神,
“不用那样看我,没有女朋友。”程澍整理身上的外套,将拉链拉到脖子处:“出去见个普通朋友而已,很快就回来。”
“你才出院啊大爷。”柳安好苦口婆心地说:“在家里待着还没够四个小时,你给我安静几天吧,我被你吓得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天天噩梦惊醒,我一边打理公司大小事,一边还要操心你这个三天两头就作死的老板,一个月我瘦了十斤,人也憔悴了十岁,你看我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再好的护肤品都养不回来。”
小包适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快递包裹给程澍。
程澍接过包裹也不打开就扔给柳安好:“给,特地买给你的安神茶,小包去开车,我要出去。”
小包愣在原地,看看程澍,看看柳安好,不知所措。
他一个小助理被夹在中间去不是,不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