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觞轻吸口气,拍拍玉姬的背:“没事了,告诉我,是谁动的手?”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把我打晕了,醒来浮华岛就是一片废墟。”玉姬情绪激动,话说没几句又哭哭啼啼起来。
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墨流觞只好安抚玉姬入睡。出门遇上玉乾泽,身后跟着受伤的其他弟子,都一口咬定就是詹月白干的。墨流觞只好答应对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萧书跟着他回到西苑,见他按着眉心满是倦意,关切道:“师弟,我这就通知下去,结契大典取消。”
“不,”墨流觞拉住箫书,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明日照常继续,他若有心解释会来的。”
“师弟,你就这么信任他?”萧书恨铁不成钢。
“本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尊的弟子,心性如何轮不得旁人置喙。”
墨流觞直视箫书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端倪,语气前所未的冰冷,
“他真的是自己离开,而不是被谁控制,对吗?”
“嗯,他逃走了。”箫书问心无愧,并不惧怕他的探询。他本来是要将詹月白关入禁闭室,但逃掉的狐妖去而复返,不知道用什么妖术迷惑他,将人给救走。
“我累了,要歇息。”墨流觞倚上美人塌不再言语。
萧书几不可闻叹口气,替他关上房门。
墨流觞摸着腰间千里铃,缓缓闭上双眼。
他刚刚准备做槐花糕,还吩咐谷小小去镇里预定最新鲜的鱼,后院酿的槐花酿也等着和詹月白对饮。
事情发展到现在,早就脱离他预期,连心都已不受控制。他开始说服自己这一世的詹月白和记忆中的不是一人,他甚至想着放下过去和詹月白重新开始。
结契以后他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詹月白,以及不管詹月白说什么,只要愿意跟他说,他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