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执意不给,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鸿蒙宝蕊只对修仙者有效,就算詹萱荑没死,作为普通人也无法承受其灵气,会直接爆体而亡。而鸿蒙宝蕊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玉成琢显然在欲盖弥彰。
詹月白抬起头,因为恐惧大颗泪滴涌出,他缩在冰棺一角瑟瑟发抖:“可鸿蒙宝蕊不在我身上。”
得亏不在,若被玉成琢找到,他小命立马交代。
“你师尊没有给你?”
玉成琢显然不信詹月白的说辞,翻遍他全身,明显没有鸿蒙宝蕊影子。难道已经被服用?但是他刚刚探过詹月白身体,连筑基都没有。
像是被玉成琢动作给吓坏,詹月白抖着身子:“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师尊。”
“得到鸿蒙宝蕊之后,到这里给我。”玉成琢递给詹月白一个木牌,“拿着这个,桃林的迷阵便会消失。”
詹月白顺从接过木牌,低眉顺眼:“只要玉宫主信守承诺。”
玉成琢嘴角逸出一丝笑,小毛孩子不禁吓,比墨流觞好拿捏多了。墨流觞再怎么机关算尽,徒弟这一方失守他又能如何。魔王的孩子,他就算之后反悔就地斩杀,也事出有因无人会非议。
“本宫主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说完,他帮詹月白收回狼耳和狼尾,带他走出桃林。
詹月白跟在身后抓着青冥剑,指节捏得发白。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弱了。他习惯性地想摸腰间千里铃,却发现不知所踪。
沿着走过的路寻找,直到夜半三更,都一无所获。
最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栈,墨流觞已在他房间候着,饭桌上摆满从宴会上带回来的海鲜,看起来墨流觞一口未动是在等他。
“你去哪里了。”墨流觞背对他坐着,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