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这话这么欠呢。
紧接着墨流觞郑重其事:“为师想通了,既然你也是被困于此,我们和好吧。”
詹月白一副见鬼的表情。
墨流觞柔声细语,俨然是幡然醒悟:“我听白芷说,你为了救我,浑身是伤,就剩一口气也要悉心照料我。为师总不能忘恩负义,以往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他笑得很诚挚,眼波自带柔情,望一眼就能陷进去。
可詹月白心里却发毛,第六感发挥作用,总觉得墨流觞不怀好意。
只是这番话说到心坎里,他略带哽咽,立马接话:“弟子求之不得。”
墨流觞点点头,松开他手腕回到美人塌,将橘子放在塌边,拍了拍。
“乖徒儿过来,给为师剥橘子。”
詹月白甩了甩发烫的手腕,压住心里小心思,慢吞吞走过去坐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坐过来一点嘛,好歹也是同生死共患难过,怎么还是不亲近为师。为师又不会吃了你。”
詹月白不敢亲近,闭上眼都是三个月前的画面,又羞又气,这人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他只能象征性地挪一点位置,拿起黄澄澄的橘子。短小的手指已变得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他轻巧撕开橘皮,空气填充进细小的分子,清新的橘皮香混入其中。
墨流觞盯着他手指,开口道:“过两日有鉴春会,为师想让你参加。”
正将果肉剥离,詹月白动作微顿。
鉴春会?什么奇奇怪怪的活动?赏春吟诗作对?他没写过这样的东西。前世也没有这个情节,怎么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