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白本来情绪能控制,白芷这一喊,直接让他两眼一抹黑,一口气没提上来。还硬撑着没往墨流觞怀里倒,靠着墙软绵绵坐下去。
趁着意识消散前,他咬着牙朝白芷解释:“白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他整个人就埋进了土里。
墨流觞:“果真不让人省心。”
他将人从土里拎起来,用净身决洗净,让白芷过来接人。
见墨掌门磊落的神色,和明显嫌弃的表情,白芷才知道自己想多了,战战兢兢把人抱过来。他有些尴尬,看了看詹月白苍白的脸色,小心地问:
“墨掌门,詹师弟怎么这么虚弱?”
墨流觞在墙边点了一注清泉,清洗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说:“你试试看,断心脉再生,灵识根基破碎,你也这么虚弱。”
白芷惊讶不已:“可他毫无修为,如何撑到现在的?”
墨流觞将手上的水珠用火灵根灵力烘干,坐到石桌边:“告诉你一个秘密。”
白芷好奇地凑到墨流觞跟前。
“他已经死了。”
若不是怀中人身体温热着,还能看到轻微起伏的胸膛,白芷差点就把人扔了。他干干笑了两声:“墨掌门真会吓人,他好好活着呢。”
墨流觞高深莫测地笑笑,耸了耸肩。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