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跟秦孑先说解除婚约通个气,”余夏皱了皱眉,抬头望了望天空:“他搞那么浪漫做什么?继承家产也不用这样啊……”
“滴滴滴——”
穿梭在雨幕中车辆来来往往,等到公交余夏投币上车,拉着手拉环朝外面望去,就见不远处亮起来酒吧标牌——be。
穿着白蓝校服的少女站在门口抓了抓被雨水弄湿的发丝,顺带拧了拧湿透了的袖子。
没过会儿,少女转身就进了酒吧。
容诗语?
她进那种地方做什么?
余夏愣怔了下,微微蹙眉。
紧接着,酒吧门口陆陆续续进了几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一派吊儿郎当模样。
糟了!
陆建!
余夏拨开人群慌张跳下了公交车,踩着水塘淋着雨朝be酒吧跑了过去,门里穿来嘈杂的鼓乐声,地面上那块“欢迎光临”都被踩得湿透了。
还没等她跨进去,就被人给拦住了。
“高中生?没满十八岁吧,小妹妹,这地方不适合你。”靠在门口抽烟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吞云吐雾,好笑的睨了眼余夏,笑道:“躲雨,就去别的地方躲。”
余夏皱了皱眉,由于拐角的缘故,除却听到里面嘈杂细碎的声音,其余没法一探究竟。
她索性拉了拉书包袋子,朝不远处的女装店走去。
此前余向城往她卡里补了三十万的零用钱,现在应急倒正是时候。
不一会儿,换了一身春装打着伞从里头出来,手里提着个袋子,步伐稳健的朝酒店走去。
这回,中年女人没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