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避免得,她还是急了。

余向城怒意随着余夏的话一点点燃烧起来,向来精干严肃的人此刻甩掉筷子,推开余秋秋,拽住夏之荷的手腕。

他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了,神色狠厉道:“夏夏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些女人们的事情,他向来是不管的。

她照顾两个女儿耐心又细心,他才对余夏愈发不闻不问。

可却忘了:亲疏有别。

顷刻间,饭厅里充斥着山雨欲来之感。

“不是,我真的没有……”夏之荷眼眶跟水龙头似的,泪水说来就来,委屈十足。

余秋秋面上焦灼,心底烦躁,“爸爸,妈妈怎么会做哪些事情呢?夏夏就是气我!夏夏一定是气我才这样的!”

“我气你什么?”余夏循循善诱。

余秋秋愤愤然指责道:“你就是气我把你推下楼梯!你就是想报复我!”

第5章 05待兔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余秋秋徒然意识说了不该说的,捂嘴已来不及。

夏之荷大惊失色,差点踩断十二厘米的细高跟。

假使余夏控诉摔下楼,她还能转移到早恋、不知检点上,糊弄过去。

然而余秋秋一话脱口,等同将条条罪状无形承认。

“是啊,我被你推下楼,然后我在医院躺了三天……”余夏云淡风轻的抿了口牛奶,望着余向城道:“爸爸,这个,你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