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就是一起依偎着冬眠,醒来了就随机挑选一位不幸运的小兽吃掉。
后来小兽生出了灵智,不能吃了。陶念就要时刻跟着凤君。
因为凤君不怕冷,她身上永远都是暖融融的。哪怕是清南山上所有生物都觉得冷,凤君也可以在大雪天在外面,踩在雪上也不怕。
不过那也是去年的凤君了。
现在的凤君,在不是那么冷的城市的房间里,也开着暖气。
陶念刚进门就把棉袄脱了:“好热。”
小南跟在她后面,很是拘谨的举起了手里的水果。
三个人相对无言。
现在的关系吧,就是陶念因为那个论文,对现在好好学习专心搞学术(虽然搞不搞得明白还是另一回事但是起码有这个不怕枯燥复杂学习过程的态度)的凤君十分敬佩。但是由于前些天过于作死,她被凤君拉黑了。
小南也对凤君十分敬佩尊重。但是由于对陶念关心则乱,他刺激到了凤君,也被拉黑了。
至于凤君,她完全就是……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的态度。
好一会儿,小南小心翼翼说:“春节快到了,凤大人有什么计划吗?”
凤君冷漠:“挣钱还债。”
在山下这么久的时间,凤君不仅学会了现代科学,也知道了何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现在的凤君,已经不是那个清南山上说一不二骄傲的女王了。她现在已经是一个贫穷的、孤苦的、买不起房也交不起暖气费、所有钱都是武宣接济的文盲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