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抬了抬手臂,去倒桌上的红酒。
齐绾君心里烦躁,随之看过去,却瞧见了沈穆手腕上的黑色皮筋。
这东西实在与沈穆的冷冽气质不相匹配,可沈穆显然是心甘情愿戴着。
齐绾君这时终于明白过来。
有人已经拥有了他的专属权。
她也就彻底死了心。
齐昌明没发觉女儿已经放弃,还在同沈济安说着话。
没说几句,齐昌明却见齐绾君提了包站起来,借口有事,直接离开。
沈济安试图挽留,可齐昌明父女还是走远。
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沈穆坐在位子上,还喝着红酒,沈济安气不打一处来。
“沈穆,你可真会给我惹事。”
“父亲也真会给我找事。”沈穆反唇相讥,“真是没想到,我说了无数次,您依然还能给我安排相亲。”
看着众人的神情,今天的相亲局,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但他也并没有当场走掉,甚至于,他没有直接开口回拒,而是想办法打断了接下来的话,已经最大程度考虑了这对老友和齐绾君的面子。
“您可该注意点身体。”沈穆无奈地道,“只为了我不愿相亲,就气成这样,不太值得。”
“你以为我是气这个?”沈老爷子却道,“我是气你骗我。就算你不愿意,你也不该编出一个人来。”
沈穆将手腕上的皮筋褪去,重新放回口袋里,而后抬眸看向父亲。
“谁说我是骗你的了?”
话音一落,沈济安整个人都像是木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