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大一个人和墨知行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也不知道被月夫人盯着看了多久,想到这点,楚长风就已开始觉得羞愧,脸颊微微发烫。
“热吗?”月夫人突然问,“脸颊这么红。”
“是,是有点热。”楚长风不好意思说。
月夫人眉目温柔,“长风,你是不是又尝试用神力治疗知行了?”
“是的,他说疼,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用神力给他治疗,谁知又睡着了。”楚长风不好意思道。
跟月夫人出来得及,他也还没来得及看墨知行身上的伤口有没有好。
月夫人表情微微一变,确定问楚长风,“知行说疼?”
“不是说疼,是说我不心疼他。”
“说不心疼他,和说疼有什么区别?”
月夫人笑了笑,“知行从没在别人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就连在我面前也没说过疼这样的话。”
“长风。”月夫人抬眉看向楚长风,美眸里有着哀求,“若是知行向你撒娇诉苦之类的,你能稍微给他一些耐心,让他诉诉苦,他是家中长子,出生就背负着重担,夫君和知云死后,他肩上的担子就更重,自那以后他就是更加冷脸担负所有的一切,再苦再难也不会表露出来。问他可有烦心的事也不愿向我说,长风,你能帮我照顾下他吗?”
月夫人口中的墨知行仿佛就是另外一个人,在他面前的墨知行可是跟个捣蛋鬼没什么区别,总是以逗弄他为乐,撒娇霸道什么的信手拈来。
楚长风有理由怀疑,墨知行是不是把那些给了他。
“月夫人,我与阿行是好朋友,从他救了我的那天起,我就注定会对他好。虽然他有时候是挺气人的。
可是,那些小打小闹不是过分之举。所以,他要是说疼或者撒娇什么的,我还是会让他来的。”
月夫人愣了下,楚长风口中的墨知行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在她面前的墨知行稳重得跟个身经百战的老将,不轻言苟笑,更不会捉弄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