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上写着:念君生辰,君怀珍宝无数,特将此册予君,独此一份。
落款是冬月十三这一日。
她心念一沉,想着今儿个可不就是冬月十三吗?
温璧失了看书玩乐的心思,找来府中的老管家询问:“今日可是殿下生辰日?”
老管家犯了难,支支吾吾道:“殿下早年一直行军在外,回了王府也不曾提过生辰二字……府中还未给殿下庆过生辰。”
她点了点头,吩咐他:“今日晚间我来备晚膳,这会儿我出去一趟,去去便回。”
老管家应下,叫仆人备下马车。
温璧上了马车往重华巷,撑着下颌正懊恼着自己粗心时,忽闻外头有嘈杂人语叫骂声。
前头的路似是被堵住,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那叫骂声与哭声离她更近。温璧叫玉柳下去瞧瞧外头究竟是怎的了,玉柳没一会儿就掀了帘子进来,急声道:“小姐,外头那姑娘,瞧着模样像是蜜娘呢!您快来看看!”
蜜娘的痴傻症是打娘胎里就有的,温璧也跟着着急,生怕外头那人伤了蜜娘,立刻掀了帘子跳下马车。
路上积雪融化,混着泥土,已是泥泞不堪,街道两侧有百姓驻足观热闹,无一人上前,而蜜娘正跌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抬手揩着眼泪,那站在她面前的壮汉,还在不住地指责她。
温璧绕过众人,走到蜜娘面前,将小姑娘扶了起来,用手中的干净帕子将她的脸蛋擦干净,低声问她:“蜜娘,到底是怎么了?”
蜜娘泪眼盈盈,见到来人是温璧时,禁不住瞪大了眼珠,结结巴巴道:“画……画上姐姐!”
温璧欲将人拉到路边叙话,以免招惹众人目光,可那壮汉却十分不满,一把抓住蜜娘的手腕,横着刀疤的脸上写着不满,高声道:“你这小丫头,将我才买的点心撞翻在地上,不得赔了我再走?”
蜜娘摇头,轻轻咬着下唇看着温璧,水眸中满是无助,认错道:“姐姐……蜜娘……蜜娘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