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视觉减弱,听觉与嗅觉被迫放大。沈瑜低头去寻,借着冷白月光的细细描摹,他能隐约看到她沉静的面庞,倔强的目光。
他捏着那靠枕,只道是这个东西脱了手,可飞不出这么远来,明显是人蓄力抛出来的。
沈瑜边这么想着,心中的阴霾也跟着散了大半,薄薄的唇角勾起,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的笑意,他没打算戳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只爱逗她。
他将怀中靠枕递给温璧,难得好脾气道:“下次留心。”
“哦”,她僵硬地应了一声,眼看着男人悠哉游哉地走向床边,温璧着了急,怎么也不肯让这个见色眼开之徒上她的床。
她急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又快速松了手,嫌恶道:“客房床小而硬,殿下睡着恐怕不妥。”
“哪里不妥?”他低下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声音跟着淡了下来,“王妃睡得,本王为何睡不得?”
“就是不能睡”,她压低了声音,甚至拉着他的衣袖往门口赶,“您房中那么多佳人等候,莫让佳人失落。”
眼看着真要被她撵出去,沈瑜被她气得心肝疼,只道是若是他真格欢喜那房中的哪一个,他又怎会来寻她?
他抬手一把捏住那只小手,将人压在墙上,有风雨欲来之势,“你说的什么话?”
他力气有些重,压下眼时周身冷冰冰的毫无人情,温璧被他这模样唬住,眼泪跟着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璧又没有说,您稀罕够了美人又来寻阿璧,究竟将阿璧置于何地?您纳妾,阿璧倒无怨言,但您这是在羞辱阿璧……”她张着小嘴儿不住地控诉,白嫩如雪的脸蛋哭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再过分再绝情的话,温璧心软说不出口,翻来覆去挂在嘴边的就这几句,可说着又实在不解气,手推不动他,就要抬脚踢他。
他却逼得更近,从背后看,他整个人都将小姑娘包裹住。沈瑜一只手控着她,一只手掰过她尖尖的下颌,薄唇贴在她柔软的菱唇上。
柔软温凉的触感太过奇异,是温璧从未体会过的,她瞪大了双眸,如同触碰到了机关一般停下了啜泣,甚至让她忘记将人推开。
他的唇舌轻轻在她唇角留下印记,和风细雨慢慢让她放低心防,以至他能继续深入,如同森林蛰伏着的猛兽,耐心地舔舐到手猎物。
她将将沐浴过,不知揩了什么香膏,青涩好闻,唇齿甜腻,令人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