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中条件艰苦些,本王只能委屈求全”,他起身穿鞋洗漱去,也给她让了位置下床。
二人沉默着梳洗后,月乔敲门送来早膳,沈瑜懒得吃,都扔给温璧处置。
天色大亮,车队启程,路途艰辛,有时无法抵达驿站,众人就只能在天地之间歇息片刻。
快马加鞭赶路,五日后总算抵达清乐县。
沈瑜此次出行并未惊动当地知县,带着温璧暂住于一处别院,别院并不算大,好在处处整洁,庭院中种植着花草,只可惜眼下已时至仲秋,可看不到百花齐放的景色。
她将行囊收拾整齐,迫不及待道:“殿下何时带着阿璧去福真酒馆瞧瞧去?”
“白日里人多口杂,不如今夜”,沈瑜答道。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温璧扬唇笑道,“阿璧将钥匙都备好了。”
沈瑜跟着弯起了唇角,低低应了一声,“热汤已备下,这几日行路乏累,你洗好后也好睡会儿。”
“多谢殿下”,温璧笑着行礼道。
热汤是月乔备下的,温璧解开长发好好沐浴一番,便上了床沉沉睡去。
自赶路那日起,她还是头一次睡如此柔软的床。
温璧这一觉便睡至夜间,醒来时只见室内燃着烛火,沈瑜正坐在梳妆台前撑着头看她。
她猛地坐起身,皱着张小脸儿看向他,“殿下,阿璧是不是错过去福真酒馆的时辰了?”
“不曾”,沈瑜站起身来看着她,“眼下刚刚好,你穿好衣裳便去。”
温璧点头,这就翻身下床将自己收拾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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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别院至福真酒馆不过一刻钟,温璧下了马车,借着朦胧月光抬头去看那蒙了灰尘的牌匾,心中总有种难言滋味,她轻轻揉了揉眼眶,熟练地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沈瑜知晓她心中难过,抬手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
温璧身形僵了一瞬,心情竟莫愉悦了些。
被人关切关照着,真的会令人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