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你穿男装,”他退了一步,“在王府里,尽量换回女装。”
苏酥不想搭理她,一个翻身两人位置颠倒,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的影子。
“要我换回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她得意洋洋地说,“你也知道,秦珩是我师父,人死事大,不希望有人在他死后还拿他的身份兴风作浪,上次皇帝寿辰,那个冒充我师父的人,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卫临安顺势将胳膊枕到脑袋下,迎着她目光说:“此事会给你个交代。”
“多久?”
“快了。”
“说人话!”
卫临安叹口气,一把将人按在怀里,“过几日祭天大典,陛下让我操办,最近忙得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容我一些日子可好?”
苏酥挣了挣,没挣动,索性直接跨坐他身上,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想离开澧阳,找个山明水秀的地儿定居。”
卫临安猛地望过去,“怎么有这个想法?”
她一边圈着头发丝一边回:“皇城脚下,哪有快活日子,这边规矩多不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命丢了。”
卫临安这几个月做的事情,有哪件不凶险?如今剧情已经严重偏离轨道,太子被废,卫临安背锅,当她真眼瞎呢,大婚那日真看不出官员们的表情?
还有老皇帝居然让皇后来送贺礼,这是什么意思?
她左思右想,澧阳不是安全之所,狗男人再厉害,也拧不过满朝文武,可不能莫名其妙死了,她还指望着他攒能力值呢。
“你是在担心为夫?”卫临安愉悦把人重新按回胸前。
苏酥踢脚踹了踹他,“现在是白天,给我安分点。”她又趴下身,勾住他脖子,继续蛊惑道:“我是说真的,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吧,我会做很多你没吃过的美食,还有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