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越来越严重了,温蔷手伸进兜里捂着肚子,手上渡去阵阵暖意。
才坐下没多会,有人在她背后说了一句,“小温老师。”
温蔷回头,发现是景扬。
景扬看起来是小跑过来的,刚喘完气,垂眸盯着温蔷,人懒散靠在台阶旁,单脚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
温蔷起身,“你怎么过来了?”
还有他刚才叫她什么……
“导演说的我听不懂啊。”景扬手撑在栏杆上,扬了扬下巴,“你教教我呗。”
“小温老师。”
语气轻佻放纵。
在完全听清这个称呼后,温蔷脸不争气地红了,在凌冽的寒冬,红得快要滴血。
景扬对她的反应习以为常,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嘛。
能理解。
景扬再次道,“说说吧?顺便再告诉我一下这些游戏赢的秘诀,毕竟我是你第一个学生。”
“啊……”
温蔷艰难开口,想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最后断断续续讲解完,景扬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谢谢啊。”他说。
一贯的懒调,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在电梯初见那时。
“没事。”
“好了,大家来吧,我说下游戏规则。”导演拍拍手,叫大家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