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我们就不耽误医生给下一位病人看病了。”
柯宇宁立马打断了医生的念叨,推着周小丁出了诊室。
“噗哈哈哈,柯宇宁我第一次看到你还有无言以对的时候。”
刚被推出来周小丁就捂着嘴嘲笑柯宇宁。
柯宇宁掐了一把他的后颈:“我这是尊老。”
回到病房得知周小丁已经退烧没事后柯宇宁把借的轮椅还了,听了医生几句嘱咐后打横将周小丁一把抱住就往医院的车库走。
周小丁紧张的揪着他的衣服:“这么多人呢,你放我下来吧。”
即使戴着口罩和帽子,但是柯宇宁这身高和气势在人群中依然显眼,何况一个男人怀里还抱着另一个男人,这就更引人注目了,医院里来来回回的行人都盯着他们看,周小丁这一瞬间只恨不得自己是只鸵鸟。
对于他提出的意见柯宇宁想当然的拒绝:“你没听医生说的吗?让你少下地走路。”
柯大少爷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周围人注目的眼光,目无一切的抱着他穿梭在人群中往电梯走去。
周小丁可做不到像柯宇宁这样无视一切,但是他又习惯性的听话,只能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柯宇宁的怀里把自己想象成一只鸵鸟。
“叮”他听到了电梯门打开,“叮”他听到电梯门关上。
他甚至感觉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旁边人的眼光更加直接,让他一时之间如芒在背。
“妈妈,这个大哥哥为什么要抱着另外一个哥哥呀?”
突然一道好奇的童声响起。
周小丁此刻感觉到一万只箭戳在自己身上,他动都不敢动,期望别人以为自己是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