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期关上了手机。
他抬手把病房的灯关了。
他坐在黑暗里,眼里布满了复杂难解的情绪,人与莫测的黑夜融为了一体。
十六、第五天:目光温顺得像兔子一样
————
闹铃响了起来,吴期难受地醒了过来。他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沈思清,见她没有睡醒的迹象。
他的手臂已经被枕麻了,他抬了抬手,痛苦地咬紧了牙。
他只好等手恢复正常。
他轻轻推了推沈思清,但沈思清没有醒过来。
他又站起了身,弯下腰靠近沈思清,推了推沈思清瘦削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起床上班了。”
沈思清睁开了眼睛,闹铃声终于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赶紧坐了起来把闹铃关了,然后下了床。
沈思清看见吴期站在床边,见他的精神很是萎靡,气恼道:“你为什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
吴期只是说道:“快去上班。”然后躺上了床,盖好毯子后,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沈思清见状也没有再说话了,离开了病房。
早上九点左右给吴期打点滴的护士来了病房,给吴期插针时,吴期醒了。
吴期看了一眼护士,又移开了目光。
护士关心道:“看你脸色不太好,要帮你打份粥来吗?”
吴期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不用了,吃不下。”
护士只好作罢。
吴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上午。
沈思清中午赶过来的时候,得知吴期的高烧已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