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洗浴间,脱掉衣服打开淋浴喷头清洗着身体。
身体上那抹淡红也一起被冲洗掉了。
他洗完澡之后,拿起一旁的浴巾围在了身上,又拿了另一条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然后扔下了毛巾,走去了房间。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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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清一夜都没有回来。合作方热情款待,她喝了许多酒,直接在酒店住下了。
而吴期则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半夜,头痛欲裂地醒来了。
吴期睁开眼,看见的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眩晕感便直冲脑门。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缓了好一会,才去开了灯。
他倚靠在墙上,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睛无神地看向了衣柜。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闭着眼睛把衣服往身上套。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沈思清的居住地址。
吴期打开门进了房子,开了灯走去厨房看了一眼,厨房还是他走之前的模样。
沈思清没有回家。
他突然咧嘴笑了笑,眼里却仿佛有冰雪在结冻一样冷。
他摸着墙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进去,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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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药水味刺激着吴期的嗅觉,他浑身难受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病房里。
他转头看向一旁,并没有人。
他用力地想坐起来,头部分散着的疼痛便全部倾倒了过来,疼的他半天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