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应北安是唯一的例外。
七岁的小男孩没有人身自由,被固定在亲妈身边。
哥哥姐姐们无良的摸了摸石化的小屁孩,愉快的进行自由活动。
“阿娘,我其实可以和阿爹一起走的。”小小的应北安觉得自己能应该在抗争一下。
虽然一样么得自由,但是和亲爹在一起,总比和亲娘在一起接受一群贵妇人的摸脸揉头抱抱三部曲要强。
“要么乖乖待在阿娘身边,要么阿娘拿绳子拴住你,安儿选哪一个呢?”
美丽端庄的乡君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不要绳子。”
“安儿好棒,那要说到做到哦,否则……”
亲妈的眼神瞬间恐怖起来。
佛祖都镇压不了的那种。
还没走远的应千宜一脸唏嘘。
三婶刚嫁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嫁给武将真的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你还给武将生了一个很像他的儿子。
“和武将与否无关。”应千云说了一句公道话。“你把三叔理解成加强版的应北熠,就能懂了。”
这和工作无关,完全是性子问题。
“不,不对,二哥和三叔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