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更恨透了应千云。
现在,这个人受伤了,哪怕他最后逃不出去,他也要在这个混蛋身上戳一个窟窿!!!
他要他陪葬!!!
甚至……
看着眼前雪白的脆弱的脖子。
再看着自己锋利的刀尖。
内心的恨意无限高涨。
如果没有这个人,他现在早就拿着巨额的赎金,把碍事的垃圾扔给官府。
和几个好兄弟一起原理岐州,过着顿顿有酒大口吃肉,还有数不清的女人的好日子了!!
都是他!
他正虚弱,他手上了,只要用刀尖戳向……咦?刀尖呢。
围观的其他人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发狠的盗匪劫持了受伤的恩人。
这个盗匪还真有在道上混的资本,超出常人的身高,一脸横肉,黝黑的肌肤,外加凶狠的刀疤。
通红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疯癫的豺狼。
恩人在他前面,就像是一只弱小的,瑟瑟发抖的兔子。
只见凶狠的盗匪越来越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