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担心的是,禁制何时能被解除。
光罩被音波卷着掀翻,怒浪化为刀剑,冲我的面门而来,我把修补过一番的列缺鼎抛向后方,罩住南门璧玉,掌心魔气催动,打算硬抗下这一击。
“星流!”
伏子曦急速下坠,大惊失色。
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炉鼎,一朝被废,这种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我心中生出莫名快意。
来不及的,我甚至想看看以为我身死道消的伏子曦是什么表情。
凛冽刀芒割破我的衣衫,即将穿透我的身体。
眼前一花,我被扑倒在地,刀剑刺破□□的声音接连响起,不在我身上。
血腥味像四处飞舞的蝴蝶,钻进我的鼻孔,有些莫名的痒。
触手黏腻,一片鲜红。
伏子曦因吃痛而皱起的脸放大在我眼前。
“为什么?”我平静得仿佛一潭水。
他说:“小心。”
然后支起鲜血淋漓的身体,勉力顶住接踵而至的攻击。
老妇笑起来:“想不到是个蠢货,你这个样子怎么赢我?”
我毫发无伤,身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