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枢拍案叫绝:“狗东西!好名字。”
你俩真是起名鬼才。
“你在哪里找到东西的。”好奇怪啊,这个说法。驱散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我问,“灵兽生长的地方,通常会离药园兽园近一些。”
樊罗大摇其头:“非常荒芜,什么都没有。”
“我们打算去禁制塔看看。”
“啊,我才从那边过来。目前禁制塔内只有南门师叔登到第六层,距登顶一步之遥。还有其他几方势力,最强的是一个元婴期散修,到了第五层,剩下的还在五层以下徘徊。”他与有荣焉,“南门师叔绝对能拨得头筹。”
南门璧玉拨得头筹的话,器灵就归她所有了。
对我们魔宗不利啊。
我悄悄问张灵枢:“南门璧玉和你一辈,你为什么叫她大师姐?她难道比长老们年纪还大?”
“大师姐比你师父入门还早,不过嘛,叫她大师姐与这个无关,我这一辈年纪最大的师兄今年少说也有千余岁了。叫她大师姐,完全出自我个人的敬仰。”
“嗯?”
“她是最像修士的修士。”
灰白色高塔塔身上鉴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器灵主动解释道:“这座撷英塔本是我主人随手做的玩具,他对阵法的研究独步天下,把终身所学由易到难做成阵法禁制排布在七层塔内。最顶层放着的是他所著的阵法图和心得。”
塔内没有阶梯,环形的廊道环绕七层,每一层都覆盖着布满了密文的禁制,不可强力攻击,只能破解。
那位最像修士的修士,镜湖峰首席南门璧玉端坐于第六层廊道之上,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掐诀如飞,正是在竭力推衍。
第五层也仅有一人,是个老妇,穿着粗麻衣服,双膝之上摊着一本展开的卷轴。
老妇就是樊罗所说的散修,竟然已经有元婴中期的修为。能修到元婴期的散修,不是有天赐机缘,上天眷顾,就是命比茅坑的石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