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伏子曦态度习以为常的廷堔不以为忤,掸了掸衣袍坐下:“师弟,刚刚在崖畔我就有事想问你,碍于同门甚多没有问。”
他这话是说当时给了伏子曦面子。
伏子曦听不懂的。
“你问就是了。”果然。
“师弟,你出手时用的那把剑师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
“你没见过的多了。”
“呵呵,师弟,怕不是出手伤人的不是你吧。”廷堔轻飘飘地问,“要不然,师弟为什么不肯把剑拿出来让师兄见识一下呢。”
伏子曦道:“剑在里间,我去取,若是拿出来了师兄当如何?”
我悄悄把流明挂在墙上,躲进帐子里。
想不到伏子曦还挺闷骚的,帐子里熏着桂花香。
廷堔没上当:“我给师弟赔罪就是了。”他比外面的廷堔聪明那么一点,但有限。
伏子曦进来,先看到了放下的床帐,微微一滞,马上取了剑出去。年轻人没撒过谎至于这么紧张吗,出去的时候怎么脚步还踉跄起来了。
他把剑给廷堔看。
廷堔面色不大好看,道一声:“好剑。”小王八蛋骂谁呢。
他伸手要拿,伏子曦收回拿剑的手:“不能碰。”
“师弟也不必如此防备吧。”廷堔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