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是个极为爱面子的人,被阻挡一次后,就再也不问也不靠近了,脸上的冷淡之色半点不输时九。

之后的路程中,女人再也没有看过自己女儿一眼。

倒是小团子,不仅一眼一眼的偷看,还几次试图下地回去,却都被时九阻止了。

“谢谢哥哥。”她奶声奶气的道谢,一双眼睛清澈又纯真,但却没有许多孩童的懵懂。

她好似知道时九为了维护她,而对她的妈妈产生了恶感,所以她轻轻的说:“我只是怕妈妈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的突如其来,像个半截儿句子,但时九却神奇的懂了这小团子的含义。

她其实是想说,她是领情的、是感谢的,但她也怕自己这样坐着,妈妈突然下车,她没有及时跟上。

时九的心蓦然一痛,因为他意识到,小团子竟无时无刻不处于恐慌的状态中。

女人下车时,果然没有扭头看小团子一眼,也没有招呼一声。

倒是小团子,她迅速的从安全带中钻出来,快速的跟上了女人的脚步。

快要下车前,她慌张的对时九说:“哥哥,我叫燕枝。”

时九的瞳孔骤然放大,在车门彻底合上前也急忙下了车。

他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小燕枝母女的身后,看着两个人朝着一家家大企业、大工厂与政府大楼走去。

她们一次次被要求等待、一次次被拒绝,终于有政府部门的干事邀请她们进去详谈。

时九不关心女人做了什么,又被拒绝了多少次,他甚至想嘲讽这个疯女人没有丝毫的话术。

来来回回就是那背的滚瓜烂熟的几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