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眼尾的薄红霎时褪却,又换回了那副温良的模样,嗓音低沉暗哑,撩人心弦:“万幸我比苏浅走运。想摧毁世界时没这本事,等长本事了,又有师兄来治愈我。”
柳言卿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为投入锁月楼修行而豁出尊严,当众磕响头乞怜的小乞丐。
脑门砸在地上那么响,振聋发聩,地动山摇。
血是红的,眼珠子亦然。
执着得可敬,也可怕。
他有理由相信,就凭这份执念,即便吴越没能如愿留在锁月楼,也会在其他地方出人头地。只是走的是正道还是邪路,就不好说了。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柳言卿根据烂熟于心的剧情反驳:“是你自己选的正途,与旁人无关。”
“你有的。”
吴越凑过来亲他,爱意与兽欲在一起在眼底翻涌,混合成对师兄强烈得不可理喻的占有欲,再被他垂落的羽睫遮盖。
惊鸿一瞥,令人心悸。
吴越亲够了他,恋恋不舍的退开稍许,仍然停在一个很危险的距离。
柳言卿已经把抹嘴的恶习戒了,即便处在饿狼逼视下,嘴角挂着对方的唾液,也只是一脸懵懂的面对恨不能把他生吃入腹的猎手,好似根本不信对方舍得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