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虎瑾甩了甩尾巴,表示赞同。
“森林虎族?”蛇轻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哦……你们族长叫虎琢吧?我和他老相识了。”
老相识?
池语央看了看蛇轻秀气的五官,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
这个兽人,看上去比虎瑾大不了几岁。
听到族长的名字,白虎激动地“嗷呜”了一声,但听到老相识三个字,白虎也愣了一下。
“错了错了。”蛇轻讪笑道,“是我父亲的父亲,和你们族长是老相识。”
他顿了顿,又把话题引到了虎瑾身上,“一直保持兽型也不太好受吧?虽然我听说雪虎和其他种族交/配得用兽型。”
池语央终于从见到蛇族兽人的悚然中缓过劲来,也适应了他每说一个字,分叉的舌头就吐出来一次的样子。
她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而一旁的虎瑾正暗戳戳地用尾巴在她背上扫来扫去。
媳妇!消消果!
池语央偏过头,仿佛从虎瑾湿漉漉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五个大字。
如果虎瑾现在不是兽型,她一定会捏住他的耳朵,让他收敛点。
但他现在是兽型。
于是蛇轻眼睁睁地看着雌性眼疾手快地握住了白虎的尾巴,然后在他的脑门上敲了敲。
池语央问:“虎瑾,你要说什么?”
“嗷呜嗷呜呜!”虎瑾立刻兴奋地接道。
池语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应蛇轻方才的话,“虎瑾一直保持兽型是挺麻烦的,何况我听不懂虎族的语言。”
“嗷呜呜呜呜嗷呜呜呜呜!”媳妇你昨天不是这么说!
“所以我们来是想问问,拥有传承记忆的蛇族,知不知道如何解除兽型?”池语央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她一边问,一边抚摸白虎的耳朵来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