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他说:“昨天我的脑子肯定坏掉了!居然会吃程德信的醋!刚才我突然想到,程德信根本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
她抬手就敲他的头。如果不是没有多余的枕头,她肯定抓起一个就朝他扔过去。
“你一大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很差劲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他连忙否认,然后解释,“其实程德信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那是他刻骨铭心的初恋。那个女孩,跟你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程德信就算再找女朋友,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是吗?那个女孩,是怎么样的啊?你见过吗?”她纯粹就是好奇。
他沉吟片刻,蹙额抿唇,“我见过,长得很美,不过不是像你这样的美,而是像卓菲那样的。”
回忆起只有几面之缘的程德信初恋女友,严时脑海中的印象其实很模糊。只记得那是一个个性张扬的女孩,爱穿亮眼的红裙,戴风格夸张的首饰,举手投足高调张扬,却不会令人生厌,反而令人觉得她很率真热情。他仔细想想,还真是跟任卓菲有几分相似,而跟唐栗根本不搭边。
唐栗不是个八卦的人,她没有追问程德信跟那女孩为什么会分手,严时也没打算告诉她,不过他表情凝重地提醒她:“以后在程德信面前,不要提及那女孩,不要勾起他的伤心回忆。”
唐栗困惑地点头,没有问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