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慌乱地往脸上摸去,竟然摸了一手的泪。
“怎么了?”席风紧张地贴过来。
“……没事。”白藏赶紧把脸擦干,“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一打哈欠就要流泪。”
席风看着他,明显不信。
白藏讨饶似的一头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席风……我有点冷。”
“那我点个火。”席风没有多想,随便动动手指,便有一朵焚骨天火出现在半空中,安静燃烧着,将小屋烤得干燥又温暖。
“这样应该不冷了。”席风又把白藏往怀里搂紧了些,重新回到刚才的问题,“你刚才为什么哭?”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我还是冷。”白藏坚持道。
席风疑惑地摸摸白藏,额头不烫,手脚的温度也比平常暖和许多。
“那只能这样了。”席风没头没脑地说。
接着白藏便只觉身边的床往下一陷,然后塌了。
变成了焚骨原形的席风:“……我不是故意的。”
白藏眨了眨眼,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太重了!”
“唉。”席风幽怨地把白藏从塌了的床上挪下来,放在毛茸茸热乎乎的肚皮上,再蜷起来把他围好。
“这样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