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你最好安分些。”八阿哥转瞬收起眼底脉脉,沉下脸,眸子里只剩无尽寒意。

“你还要为了这个妖物对我怎么样?”

云瑶在九阿哥府邸养伤的这三日里,八阿哥连续上奏康熙怒斥八福晋骄恣跋扈,执意要求休妻。康熙自然不应,强硬驳回,一来安亲王岳乐颜面不得不顾及,二来康熙自己的颜面不得不顾及。可八阿哥却始终锲而不舍,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一时,京城流言四起,安亲王府一度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的笑资,毕竟阿哥成亲月余便欲休弃福晋这样的事情在大清从未有过先例。安亲王岳乐颜面尽失,对八阿哥芥蒂更深,暗暗生出浓重敌意。

“你若还要些脸面便好生在你的韶艳小筑里待着,不要再闹出事情来,你一日是八福晋,我便一日不会缺你衣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言郭络罗氏眉心赫然生出耸动怒火,她艳丽的凤眸死死勾住八阿哥衔冰双眼:“你是要我自此之后赧颜缩首?”

“你日后是要当我像牌位一样的供着?!”

片刻的缄默后,八阿哥嘴里沉沉道:“是。”

“爱新觉罗·胤禩你!”

郭络罗氏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凤眸倏忽瞪大:“你这是有意要我没脸做人是不是?!”说着,她一个箭步跨到八阿哥面前,缓缓垂下猩红眸子看向横在自己与八阿哥中间的云瑶,此时,在她目光里多了一分骇人的阴沉,她简直恨不得将即刻将云瑶挫骨扬灰。

郭络罗氏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为什么三日前自己的那根箭没有射的更狠更准一点?为什么还会让她有生还的可能?

“这都是你自找的。”

“爱新觉罗·胤禩你听好了,我郭络罗·怀意绝不是那等受得起委屈的人,这贝勒府我是再待不下去了,不过今日之辱来日我必双倍奉还,我们走着瞧!”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