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中的海东青样子有些炸毛。

爱新觉罗·胤禵若有所思:“八哥你说它是不是饿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团牛皮纸,里头装着绿豆糕:“哎正好我这里有从额娘那带回的几块绿豆糕。” 爱新觉罗·胤禵将绿豆糕塞到爱新觉罗·胤禩手里:“八哥你喂它试试……”

云瑶直勾勾盯着绿豆糕,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她有多久没吃过正常人吃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

“八哥八哥八哥!”

复读机卡顿一样的声音将三人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话音未落,云瑶便看见一位身着亮紫色锦绣常袍的少年从门外小跑进来,光洁面上笑容明媚,一双杏眸中透着十分自豪,“八哥你快跟我出去!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他上前抓住爱新觉罗·胤禩胳膊就往外走。

“八哥不必再为海东青的事情烦恼,皇阿玛不是给了八哥一个月的时间吗,有了我这个东西哪用得着一个月,他们说至多五日便能成事!”

三人出去院子后,正好是站在云瑶视野盲区说话,她透过雕花窗棂完全看不见三人,只能隐隐听见他们说话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才刚出去,爱新觉罗·胤禩微带愠怒的声音便从窗外传入。

“我特意去市场上问的,他们那些猎户都说这东西熬鹰贼好用!”

“把这东西拿走。”

十阿哥爱新觉罗·胤俄听八阿哥斩钉截铁否决了这东西,他语气有些焦急起来:“八哥!连魏珠那个‘鹰王’都说那海东青野性难驯,如今必要用些非常手段,不然一个月后你无法与皇阿玛交代啊!”

“我说了,把这东西拿走。”云瑶此时虽看不见八阿哥神情,但不难想象,必是严肃至极的。

外头冷场片刻后,窗外又传来爱新觉罗·胤禵和顺声音:“十哥,你这做法说实在的,也确实有些残忍了,” 说着,爱新觉罗·胤禵轻轻叹了口气,而后他又道,“八哥,十哥也是全然出于对你的关心,你可千万莫要为了只海东青跟兄弟生出隔阂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