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种了同心蛊。从此血脉相连,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定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两个大情种,高兴吗?”
同心蛊?
裴明月昏迷这些日子,并不知毒是如何解的。唯恐他又瞒着她做些伤害自己的事,便登时皱了眉,要问萧云霁个明白。
“殿下,什么是同——”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嘴唇便被两片柔软堵住。他玲珑的唇珠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唇瓣,一时竟令她恍起了神。
良久,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料峭眉目飞上些许红意,萧云霁微微喘息着,抵住她饱满的额头。
“不急。”
他看着被他吻得满脸通红额的裴明月,低声笑了起来。
“以后再告诉你。”
说罢。不等裴明月再次发问,萧云霁便捧住她错愕的脸,笑着再次吻了下去。
萧云霁到底是萧云霁。
三下五除二收拾了沈擎留下的烂摊子后,他大刀阔斧,实施了一系列改革。不仅安抚了在前朝被重重伤了心的文武百官,也给予了百姓安稳而富足的生活。
也因此,当萧云霁要封宫女出身的裴明月为皇后之时,朝中再无人反对。
择了良辰吉日,两人在文武百官的朝贺下,进行了隆重的封后大典。
封后大典从寅时一直折腾到申时。大典结束后,萧云霁遣退众宫人,两人牵着手,一路走入了东宫的朱门。
东宫已然重新建好,只是原本园中那些银杏树都被烧枯了。萧云霁将御花园那株银杏挪进了东宫,上头已然发了新叶,瞧着生机盎然,有生气许多了。
只是墙体上尚还残留些烧焦的痕迹。裴明月四下环顾着,神色颇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