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面相之说也未必可信呐。”
裴明月啧啧嘟囔。
她瞧得仔细,可笔实在不听使唤。左抖右晃,把他画得乱七八糟,鼻子嘴巴都糊成一团。正当她手忙脚乱地挥笔找补,头顶却猝不及防地响起了萧云霁的声音。
“这是……”
萧云霁顿了顿:“我?”
偷窥被抓包。裴明月尴尬地笑了笑,忙不迭要收起来,却被萧云霁眼疾手快地夺了去。
“那画得一点儿都不像您,太难看了。”
此等垃圾若被他瞧见,岂不是要被嘲到天荒地老。裴明月慌了神,伸手就要抢,奈何萧云霁身量高,轻而易举地将画举过头顶,抬着头仔细地瞧起来。
裴明月着了急,踮着脚使劲往上跳,却奈何矮他一头,怎么够也够不着。
“您怎么耍赖啊!”
眼见着够不着,她气得一个劲儿跺脚。见她真要生气,萧云霁便将画折了起来,不紧不慢道:“画得也没那么差。”
正话反说罢了。裴明月哼了一声:“您就取笑我吧。”
萧云霁不置可否。眼见着日头有些西斜,萧云霁便也不与她多话,走到桌前,要将她方才画画的东西归置利索,准备关门回园子。
他背对着她,此刻正是没有防备的时候。
裴明月偷偷摸摸溜了过去,伸手就要将画偷过来。哪曾想他背后竟像是长了眼睛,头也不回,便云淡风轻地侧身闪开。
她理所当然扑了个空。胳膊肘猝不及防地碰到墨碟,整个精准无比地打翻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