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豆却对她的威胁不为所动。他费劲地摸着下巴,抬眼看着牌匾:“宝吃,宝吃……”

念念有词了片刻。他突然猛一击拳,恍然大悟。

“不就是‘不好吃’嘛!”

“什么?”

裴明月一时没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碍于面子又不好直接问,便在心里头念叨起来。

宝吃,宝吃。剥熬吃,剥熬吃,不好吃……

她根本没想到还有北京口音梗这茬,登时便傻了眼:“……还真是。”

可牌匾也刻了,张也眼见着开了。木已成舟,再改肯定来不及了。

裴明月悔得跺脚,直怪自己起名起得太草率。

旁边萧云霁瞧她捶胸顿足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裴明月撇过眼,只当他早知道了谐音,是在存心看她笑话。

“您长在京城,早听出是不好吃的谐音来了,是不是?”

裴明月叉起腰,神色狼狈地质问道。

他一定是知道,否则不会特意同她确认。

真是小肚鸡肠啊。萧云霁一定是生她唐突他的气了,又碍于面子不好发作,便故意在此事上捉弄她,要看她后悔得跳脚的样子解气。

大男人,小心眼!

裴明月越想越气。便气鼓鼓地凑上前,一把掀开了他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