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往里头加了面粉和淀粉拌匀,用个木勺盛起蛋白糊,将团好球的豆沙馅放进去,再点上些蛋白糊,将豆沙馅给包裹住。

锅里头的油已然烧得热度适中。裴明月把团好的蛋白球放入油中,很快便微微泛起金黄。这时候捞出刚好,再炸就要发苦了,她眼疾手快地将它捞起,放在一旁的盘子里。

旁边瞅了半晌的窦豆眼疾手快,做好一个便吃一个,烫得嘴圈都红了,也不忘伸着大拇指夸赞好吃。

自己吃不够。窦豆挥手叫来一个家丁,把刚做好的那盘塞给他,见他送去给大哥。

“你倒还挺懂事的。”

裴明月一边往外夹雪衣豆沙,一边忍不住夸他。

窦豆咧开没门牙的嘴,少年老成地摇摇头:“都是生活所迫呀。”

见他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样子,裴明月忍不住扯了扯唇角:“你这前呼后拥,娇生惯养的,知道什么叫生活所迫吗?”

窦豆瞧出她的嘲弄,刚要开口反驳。却突然有人夺门而进,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裴明月面前。

“请姑娘救救窦家!”

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裴明月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您折煞我了,有话咱好好说,好好说。”

老者是窦家当家的老爷子。他已过古稀,此刻在她这晚辈面前却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