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光了是什么概念?是就算她来自观念开放的现代,也羞愧到恨不能以头抢地原地去世的程度。
裴明月臊得脸颊滚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臊归臊。旁边半晌没什么动静,好奇心压倒一切,她还是忍不住掀了眼皮,偷偷地看向了萧云霁。
他仍是神色淡淡的样子。除了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外,瞧不出半点异样。
到底是见过大风浪之人,端的是心如止水。
裴明月心里突然有点失落,还有点挫败。
瞧他的样子,大抵是没把她当做女人的。就算她有朝一日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于他,也不过是一块死肉罢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半晌,还是萧云霁打破了沉寂。
“该回去了。”
裴明月难堪地把脸侧向一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她垂下眼,瞧见他外袍下罩着的自己光溜溜的脚丫,这才想起自己的鞋昨儿用来砸白额虎王了。
她有些踌躇地蜷了蜷脚趾。正为难着如何开口,目光往旁边一挪,竟发觉鞋袜不知何时已折叠好,正整整齐齐地放在她脚边。
裴明月怔了怔,抬眼看向萧云霁。他仍是一副冷肃的神色,瞧也不瞧她一眼,仿佛她压根不存在似的。
她便没再开口。有些沮丧地垂下头,默不作声地穿好鞋袜。
萧云霁淡声道:“方才我已放了鸣镝,羽林军顷刻便会找过来。”
“殿下,您且等等。”
一听要来人,裴明月便有些慌了神。
“羽林军要来,万一被他们看到咱俩在一起,要怎么解释?”
萧云霁微蹙了眉:“解释?为何要同他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