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
时野捂着脸,整个后背贴着门,似力气被逐点抽离般缓缓沿着门坐下。
刚刚,他闪过了一个难以理解的念头——如果段池砚再害羞闪躲一点,就亲上去。
啊啊啊!
羞臊成怒的时野一把抄起电话,拨通了戚谙的号码。
“干嘛,几天不见……”
“戚谙,你个淫丨魔!”
“???”
闷吼了一句,时野愤怒挂断电话,把手机砸在被褥中间。
戚谙到底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被时野套上“□□”的名头。
偏偏见面之后时野还瞪他,让他半天也没摸出什么念头。
难道是当初那部艾薇?
那时野这反射弧也太漫长了,这都隔了几个月了。
一月底春晚彩排结束,从电视总台里出来的时候,r136每个人都裹了黑色的羽绒长外套。
戚谙神情恹恹的,一副在彩排时花光精力的模样,打着呵欠:“时大门面,是时候告诉我你为什么冤枉我了吧?”
时野丝毫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