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就打扰了。”段池砚说。
“不会不会,我一个人住。”时野连连招手。
说完现场又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安静,段池砚察觉到他的局促,重新找话题。
“贺……先生,他为什么知道你的事?”
段池砚下意识地替时野遮掩,是因为时野跟他说过,除了自己跟白湖,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
但贺晚显然也是知情人,并且对时野的了解要比自己多更多。
段池砚不认为时野隐瞒了自己,但他想知道原因。
时野也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踟蹰地捏着自己的指头,含糊:“他,他……”
段池砚顺着他的犹豫:“因为贺晚也是狐狸?”
这是别人的秘密,时野不可能回答。
段池砚点到即止。
时野偷偷看他一眼,又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如果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耽误工作,我姨她就找了贺晚回来,本来是想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法……”
段池砚续问:“其他方法,指的是开荤?”
时野瞬间抬头,憋了一会儿脸红到脖子,又慢慢地弓下身子,羞臊无比:“嗯。”
段池砚眼眸微垂,似乎是将外露的情绪一瞬收敛,嗓音都沉了半个调:“那你有这个打算吗?”
“没有。”时野秒答,“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