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时野说,“有问题,很有问题。”
贺晚支着下巴:“嗯,尽管提出异议,我们来解决。”
时野:“我不接受,我要回家。”
什么找其他人闻气味,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白湖刚想劝他别那么古板,桌边的手机倏然响起。
她低头道歉,转身去阳台接电话:“哪个医院?好,我马上过来。”
贺晚也知晓察言观色,见一个电话就让白湖神情大变,立刻拿出车钥匙。
赶到医院的时候,周教授已经在检查了。
时野跟在身后:“没事,人只伤了腿,到医院的时候是清醒的,也不用动手术。”
白湖紧紧地抓着时野的手,这才松下一口气:“只是伤了腿。”
逢时,段池砚从电梯出来。
他拿着医疗单据,在打电话,眉眼温垂,迎面遇到时野时才晃过一瞬意外。
白湖靠近,再问了一下情况。段池砚说得耐心,把她的焦虑捋得一干二净。
“小事故,司机没逃逸。”段池砚说,“车那些我已经处理好了,检查之后要打个石膏,观察一会儿没什么问题就能回家了。”
贺晚安静地站在走道上,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发现意外之喜。
跟前这位二十出头,姓段的男人,气味相当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