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刚刚接受了正统思想的洗礼,将警察同志当做亲切可爱的家人,她肃然起敬,身板挺直,脱口而出:“为人民服务!”
噗嗤一声,值班室的人全部笑了出来。
“年纪轻轻觉悟还挺高,来做个笔录,等他醒过来核实了,你也就可以走了。”一位笑容亲切的女警察冲她道。
谢蕴脑海中关于笔录的资料涌了上来,笑容一顿,糟糕,这里人人都有身份证她这个无证黑户竟然跑到警局,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她思索要不要现在就跑不过现代社会天眼遍布,若是在警局使出轻功,铁定会被通缉
女同志见她犹犹豫豫为难的样子,温柔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处?”
来这儿第一次有人关心她,谢蕴心一下就软了,想到书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谆谆教诲,她讲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自首”:“我,没有身份证”
其他人奇怪的看着她,按常规流程询问:“是一直没有还是丢失了?家在哪里?家里还有谁?”
谢蕴摇头,眼眶微红:“家人都已经去世了,只有我,一直没有身份证。”这都是大实话,只不过稍稍换了个背景。
几人面面相觑。
一位同志打开电脑,冲她道:“你祖籍哪里?名字?”
谢蕴实话实说:“陈留谢蕴。”
那人噼里啪啦敲字,一会儿,抬头看着自己的几位同事:“户籍记录上确实有谢蕴此人,不过只有一条出生信息,其他全部没有”
谢蕴心中一惊,如此巧合?不过倒是帮了她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