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听过鸡瘟鼠疫,却还是第一次听说“鼠瘟”,忍不住问:“治不好吗?”
刻碑师傅连连摆手:“治不好,村里的赤脚医生都没听说过这种病,一开始还当成皮肤病来治,结果被病人咬了一口……”
“然后呢?”
“然后他也得了鼠瘟。”刻碑师傅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似乎心有余悸。
“这病会传染?”林眠深深蹙眉。
刻碑师傅点点头:“知道鼠瘟如此厉害,村长要求村民们把家里的病患都交出来集中安置在一个单独的房子里。这个提议其实不错,可惜大家都舍不得自己的亲人,于是偷偷把人藏了起来。”
“藏了起来?”
林眠听到这里便知道事情要糟糕,果然就听刻碑师傅继续道:“他们以为把得了鼠瘟的人绑起来就没事了,结果一天一夜过去那些病患变得力大无穷,普通绳子根本捆不住。”
林兆生还记得那天晚上大概十点钟左右,他闲着没事叼着烟在堂屋里雕一个镇纸。
柘林村芝麻大点的地方,一年死不了多少人,纯粹靠刻墓碑赚的那点钱,他非饿死不可,所以林兆生平时也会做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托人带去城里卖,补贴家用。
当时正雕到精细处,不远处某户人家的院子里传来凄厉的惨叫,那叫声格外瘆人,惊得他手一抖,好好的一个镇纸给雕废了,气得林兆生一把抄起靠在墙根儿边的大石锤,准备找对方好好“理论”一番,问问他半夜三更不睡觉鬼叫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工作好忙,没时间想俏皮话了,给大家笔个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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